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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雨栉风30年,付诸东流却只需要3年:刘备的形势为何急转直下?

文|李思达

从刘备创业“伯豫君徐、假翼荆楚、翻飞梁益”三阶段来看,他奋斗轨迹从东北到西南,几乎斜穿了当时整个中国,经历之复杂,过程之颠沛流离,在三国时代无出其右者。而在时间维度上,刘备奋斗过程也相当坎坷,从初平二年(191)入青、徐,一路奋斗到建安二十四年(219)七月称汉中王,花了将近30年。

沐雨栉风30年成为跨有荆益的一方诸侯,此时刘备不可不谓功成名就,然而接下来形势的发展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在他称王的同时,关羽北伐襄阳,四个月后吕蒙白衣渡江,关羽败亡,荆州全境沦陷;半年之后,孟达降曹,上庸丢失;建安二十五年(220)——也就是延康和黄初元年——十月,曹丕代汉。作为反应手段,刘备在建安二十六年(221)四月即位,改元章武,随即发动东征,到次年夏天即全军覆没。

短短3年,刘备一世英名就付诸东流,成果也丧失大半,若是仅看表象,恐怕所有人和刘备一样产生困惑:是不是真如他遗诏中哀叹的那样,“汝父德薄”,承受不住辉煌而迅速败亡?

沐雨栉风30年,付诸东流却只需要3年:刘备的形势为何急转直下?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就刘备最直接的惨败——伐吴之战而言,当时蜀汉内部就有不少反对声音。秦宓“陈天时必无其利”,被大怒的刘备打入监狱,其他“群臣多谏”,但刘备坚决不从。虽然《三国志》中并没有记载群臣反对理由,但裴松之在注解中引用赵云言论大体代表了他们的意见:“国贼是曹操,非孙权也,且先灭魏则吴自服。”后世在论及刘备失败时,也多持此论,认为伐魏才更符合蜀汉政治定位,刘备一意孤行违众伐吴,在政治上缺乏正确性,从而必然招致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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