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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堡城恶战:一座小小的城,为什么这么难被攻下?

文|郭晔旻

天宝初年,名将王忠嗣兼任河西、陇右、朔方、河东四镇节度使,威望极高。玄宗命他攻吐蕃石堡城,王忠嗣不肯,还说:“石堡城险固,不牺牲大量士兵的性命,拿不下来。”他不肯以数万人之命易一官,结果是丢了官。天宝八载(749),唐玄宗再次下令陇右节度使哥舒翰“帅陇右、河西及突厥阿布思兵,益以朔方、河东兵”,夺回石堡城。

哥舒翰是开元、天宝之际的唐朝名将,当然知道石堡城这座葬送不少名将良将、如同噩梦般的地方并不容易攻取。为此,他亲自指挥十万大军(一说6.3万),进围石堡城。一场恶战由此展开。

史书上说,“石堡险固,吐蕃举国而守之”。可以想见,当年哥舒翰兵临此地时,看到的是漫山遍野的吐蕃军帐。双方展开的是逐条山梁、逐个山头的争夺战。直到唐军把石堡城山下的吐蕃据点一一拔除后,石堡城上的几百名守军,还在居高临下,指挥着山下的残部浴血苦战,同时又点起烽火,遥接援军。面对唐军的“人海战术”,他们抛下了大量的擂石、滚木,直到弹尽粮绝……今天在石堡城遗迹残存的长条形的石垣上,石头大小不一,最小的也如鼓如斗,很明显是从别处运来积贮在这里作守寨之用的擂石。

石堡城恶战:一座小小的城,为什么这么难被攻下?

唐朝军队攻打石堡城,可能采取了全面包围,多处攻打的战术,主攻方向选择在石堡城背面北坡。唐代军队攻城已使用车弩、飞云梯、抛车等作战器械。多弓车弩用多人绞动轮轴发箭,箭以木为杆、以铁片为翎,箭似带翎的长矛,射程可达500余米;抛车则用杠杆原理,以拉拽绳索利用惯性抛掷石弹,均有较大的杀伤力。这些武器可用于石堡城正面山崖处攻打,而山后北坡则以人海战术,前仆后继,连续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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