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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幽居南宫到重临天下:明英宗命运的三次改变

文|陈昂

按徐有贞的安排,张軏以保卫皇宫为名,调兵千人等待于长安门外,石亨去收各城门钥匙。四更时分,张軏带着队伍赶到,此时石亨也已拿到长安门的钥匙,在曹吉祥的策应下,开长安门放张軏所率领的军士进入皇城,守卫的士兵惊愕不知所为。徐有贞复将城门锁好,以防遏外兵,并把门钥投入水窦中。彼时天色阴沉,行动都在黑暗中,石亨、张軏等虽然都是武人,也不免也有些害怕惶惑。他们问徐有贞:“事能成吗?”徐有贞坚定不移:“事可必成!”在复辟过程中,谋主徐有贞的作用相当关键,用明末史学家谈迁在《国榷》中的话说:“其画策称兵,胆略诚非常,盖豪杰之士耶。”

众人直抵南内,发现那里的门是紧锁着的,徐有贞命军士取巨木悬置起来,用几十人曳木撞门,又令士兵爬墙进去,内外合力毁墙。墙坏门开,石亨、张軏进入南宫。太上皇朱祁镇亲自举灯出来照看,徐有贞等都伏地叩拜,口称“请陛下登位!”这时,早已安排好的御辇已经抬到,众人请上皇登辇,结果士兵慌得抬不起来,徐有贞等人就帮着一起推挽,扶朱祁镇登辇以行。此时,天色忽然开朗,星月交辉,上皇已能清晰地看到诸人,还一一问了他们的官职姓名。来到东华门,守门的卫士拒而不纳,众人正急得不知所措时,太上皇朱祁镇高呼一声:“朕太上皇帝也!”这一声出口,天威凛然,惊退守卫,“遂入”。这一声高呼,打开的不只是东华门,更是一个旧皇帝的新年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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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拥护朱祁镇到奉天殿,扶朱祁镇升座,徐有贞、石亨、曹吉祥等立即高呼万岁,敲响钟鼓,大开诸门,此时已是正月十七日的黎明。当此刻,群臣都等在朝房中准备景泰临朝,忽然听到宫殿中的呼噪声,正感到惊疑,接着又听到钟鼓声,随着诸门大开,一人徐徐步出,朝日映照之下,正是徐有贞。他大声对群臣宣呼:“上皇帝复位矣!”催促大家快去朝贺。之后群臣拜贺,朱祁镇宣谕复位,“众始定”。太上皇帝朱祁镇复辟一幕,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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