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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日本“杂鱼寝”:全村男女集体“性爱”的节日

2017-12-05 08:58:43    人民网  

日本是一个典型的集团社会,其集团意识的培养,主要是在与神道相关的各种“祭”中。日本人常常集体参与各自地域的“祭”,这些节日庆典许多是一种放纵的或者宣扬性开放的“狂欢节”。这些民俗宗教节日在日本有几千年到几百年不等的历史,其中一些起源于两千年前弥生时代的农耕部落。在弥生时代的日本,人们常常在田间小路上性交,反映这一习俗的是日本奈良县明日香村飞鸟坐神社的御田祭。那是从上古流传下来经过部分改动的宗教节日的表演。这种性行为的表演是宗教仪式,似乎它主要不是为了感官刺激,而是为了娱神祈祷,尽管表演者和观赏者都从中得到了愉悦。

每年春季日本川崎举行的铁男根祭

每年春季日本川崎举行的铁男根祭

表演时,一人戴“天狗”面具,另一人戴“多福”面具(少女形象的面具),戴天狗面具代表男性,戴多福面具代表女性,表演是向公众展示男女欢娱激情而真实的场面。天狗表演者将少女表演者推倒,在“她”的私处演示各种动作,完全是一场“做爱秀”,但这可是正经严肃的宗教祭事。其中还包含有和插秧相似的一部分动作,它暗示的是向神奉献,祈求五谷丰饶。男性器官和女性性器自古以来都作为生产的象征受到崇拜,性行为也同样被视为神圣,成为精力旺盛的标志。这一宗教仪式可以证明,弥生时代的日本人在瓜田李下、在水田里或田埂上或野外的任何地方公然性交已成风习,弥生日本人并不视其为可耻、污秽之事。

日本何以流行这样的祈祷仪式,有此种宗教崇拜(生殖崇拜)?因为日本和中国一样是一个传统的农耕社会,日本的稻作文化起源于两千年前的弥生时代,是中国稻作文化的亚流,只是在中国早已进化为象征的仪式(大约在春秋战国时代),而日本依然沉溺于实际操作的愉悦之中。《诗经·小雅·甫田》记载中国在西周时期存在的类似的祈祷方式:

以我齐明,与我牺羊,以社以方。我田既臧,农夫之庆。

琴瑟击鼓,以御田祖,以祈甘雨,以介我稷黍,以我士女。

诗歌里的“田祖”一般认为是指男根,也有说是指女阴的,而田野和大地毫无疑问是女阴和女性的象征。所谓的“御田祖”,也不外是在插秧或播种时,以男女性结合为祭。这一祭祀仪式的出现,源于初民的迷信,在他们天人合一、天人交感的原始思维中,男女交媾不仅能够繁衍人口,而且能促进农作物丰收。然而,日本的一些原始宗教仪式没有接受现代文明和先进的外来道德的净化,依然将一些粗俗的习俗保留到今天。

在上古时代,性行为既是寻欢作乐,又是神圣生活,它融洽了人们的伙伴关系,它很少有暴力的感觉,或很少有暴力。应该说,宗教在一定程度上净化了人们的野性和暴力,尽管它也会保留另一部分暴力,或某一种暴力。人类的自我克制能力(例如对于性冲动的控制)主要来自宗教、道德和社会习俗的力量。这正如维柯在《新科学》中所说的,人从原始时代以来就不断受到“野兽般淫欲的刺激”,而“宗教的严厉约束”使他们适度,使人的性行为限定在婚姻的框架内,“以修人道”,构造社会。不同的民族宗教让各个民族创造了不同的文明。日本神道是朴素的自然崇拜、祖先崇拜、生殖崇拜等的复合,它没有理论教义,它的升格不过是借鉴了中国道教一些祭祀礼仪等方面的做法,正因为如此,它是原始和粗放的。

我们说《古事记》是日本神道有关性启蒙的教科书,而神社恰恰是古代日本人接受性启蒙、性教育的地方,甚至是可以自由滥交、乱伦的地方。也许人们对此有些难以置信,因为我们无法想象基督教、中国道教会鼓励教徒们在教堂、道观内乱交。大家也许会问:神社难道不是一个神圣的地方吗,怎么能在这里做苟且之事呢?我们还是看看日本江户时代(1603—1868年)的大文学家井原西鹤(1642—1693年)在他的代表作《好色一代男》中的介绍吧。

在日本古都京都附近的爱宕郡市原地方的乡村神社,有一传承了不知多少年的被大家称为“杂鱼寝”的风俗:每一年都有这么一天,按照当地的风俗,属于这个神社的村民无论男女都必须集中到这个神社的大殿上一起睡,而且直到鸡叫以后才能离开神社,各自回家,所有村民是不允许不来的。“无论是村长的太太、女儿、女用人,还是男仆人,也不分老少,大家都睡在大殿上。唯独今夜无论干什么都可以”。

井原西鹤借主人公世之介的身份参拜了该地方的大原神社,并借世之介的眼睛看到了神社内上演的一切:

关键词:日本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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