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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冲进总统府用刺刀戳烂蒋介石像 遭邓小平严厉批评

2019-04-25 14:53:20  中华文史    

1949年邓小平同志在南京

经盛鸿

1949年4月23日,人民解放军百万雄师横渡长江,将胜利的红旗插上了国民党政府的首都南京古城。

人民解放军第二野战军政委邓小平同志,与他的战友刘伯承、陈毅等人一起,随军进驻南京。在这里,他日理万机,指挥着党、政、军各项工作。就是在处理一些日常事务中,也处处显露出他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胸怀、胆识与智慧。

淮海战役总前委。左起,粟裕、邓小平、刘伯承、陈毅、谭振林。

淮海战役总前委。左起,粟裕、邓小平、刘伯承、陈毅、谭振林。

一、“不能用仇恨感情代替纪律和政策”

1949年4月23日,解放军的一支先头部队进入南京城,冲进了位于国府路(今名长江路)上的国民政府的总统府。他们在逐个搜索清查总统府的房间时,在一间厢房里见到挂着一幅蒋介石的全身刺绣肖像。这幅肖像高约3米多,宽2米多,是蒋介石身穿元帅服、肩佩军衔章、胸挂各种勋章的全身像,采用各种彩色丝线和金银线锈制而成,闪闪发光,极为精美。

据说这幅绣像是在1946年蒋介石六十寿庆时,蒋的家乡浙江省政府主席特地请高手名匠加工特制,赠送给蒋的庆贺之礼。

解放军干部战士多是由翻身的农民组成。他们对蒋介石怀有强烈的仇恨。现在他们见到被他们打败狼狈逃走的蒋介石居然还神气活现地站在他们面前,不由怒火中烧,一个个冲上去,用刺刀向蒋介石绣像身上捅去,在蒋介石绣像的眼睛与身上留下了多处刀痕与窟窿。

这事很快就汇报到刚进驻南京的人民解放军第二野战军总部。刘伯承司令员和邓小平政委十分重视。两位首长对基层干部战士的心情当然是十分理解的,但他们对这种违反政策的行为立即进行了严厉的批评。特别是负责全军政治思想工作的邓小平同志立即找来有关部队的负责人,严肃地说:“怎么能干出这种愚蠢的事呢?不能用仇恨感情代替纪律和政策。”

邓小平指示通令全军,部队入城后,要保护一切历史文物与名胜古迹。

接着,邓小平政委召开了有关的专门工作会议,作了精辟的讲话。他说:“南京在历史上是一座名城,有许多古建筑和名胜古迹,还有许多有革命意义的纪念物。要教育全军,进一步加强入城纪律与政策教育,要把爱护南京城和名胜古迹列为重要教育内容。要抓住典型,说明利害,讲清道理,使干部将士自觉严格遵守。”

他针对战士刺坏蒋介石绣像一事说:“蒋介石是战争罪犯。但刺绣像是高手艺匠工创作的艺术珍品,是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怎么能把它捅坏呢?你们捅坏它干什么?有什么实际意义?捅坏了一个绣像难道就等于打倒蒋介石了?绣像是艺术品,是历史留下的东西,也是我们胜利的纪念品,破坏这些纪念品是愚昧的行为。”

蒋介石着大元帅服

蒋介石着大元帅服

在邓小平政委的教育与领导下,驻南京各部队的干部战士普遍进行了一次党的纪律与政策的学习,提高了认识。此后,各部队对南京的总统府、中山陵、国防部、中央党部、行政院、美军顾问团住的AB大楼以及紫金山天文台、玄武湖、明孝陵等历史建筑与文物古迹,都倍加保护,有的还进行了初步的修葺和整理。对于重点文物古迹与建筑设备,都派了警卫。在解放军的保护下,进入新社会的南京古城更加庄严美丽。

二、邓小平推车进南京

1949年5月的一天,邓小平同志到江北一带视察结束,携带一名警卫员,乘火车来到浦口车站。他急着要渡江赶回南京城中的第二野战军司令部作重要工作,托人通知渡江指挥部的司令员谭善和安排渡江事宜并汇报工作。

谭善和是第二野战军特种兵纵队副政委。南京解放后,他被任命为渡江指挥部司令员兼浦口区委书记。他接到通知后,急忙赶到浦口车站去接待邓政委。当时,长江上没有桥,南来北往的车辆、物资与人员过江,都是乘轮渡。在等候轮渡的短暂时间里,小平同志顾不上休息,抓紧时间向谭善和询问了解浦口地区的情况。谭善和汇报时,他听得十分仔细。

听完汇报,邓小平同志指出:要组织大家认真学习与领会党的七届二中全会精神,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戒骄戒躁,保持艰苦奋斗的光荣传统,决不能像历史上的农民起义军一样,进了城就眼花缭乱,脱离人民群众。要依靠群众医治战争创伤,安定人民的生活。

邓小平同志特别提醒,在浦口地区有两座规模较大的工厂,即浦镇铁路机车车辆厂和范旭东、侯德榜两先生创办的永利亚化学工厂。他要谭善和等浦口区委领导想方设法为工厂创造条件,迅速恢复正常生产。

邓小平政委强调说:只有生产恢复了,人民的生活才能真正得到保障,社会才能安定,新生政权才能巩固。

当谭善和汇报说浦口地区还有许多国民党军队埋没的地雷时,邓政委说:“你是特种兵嘛,排除地雷有经验,要组织力量尽快清除这些地雷,保护群众的人身安全。”

几十分钟的时间过去了。谭善和建议邓小平政委吃了饭再走,邓政委不肯。谭善和想到浦口到下关一带还有国民党散兵游勇出没,行走不太安全,就向邓政委建议说:“给野战军司令部打个电话,要他们从城里派车到中山码头来接吧!”邓政委连连摆手说:“不要打电话了,人民群众是心向我们的,有人民群众就有安全,走到哪里都不怕。我看过了江,雇一辆黄包车就行了。因为我带的这只皮箱还挺沉的。”

谭善和送邓小平政委乘轮渡过了长江。在中山码头上岸后,谭善和招呼来一辆黄包车,请邓政委上车。当时南京刚解放,还没有三轮车,只有这种被叫作黄包车的人力车。邓政委见那位黄包车夫面黄肌瘦,说什么也不肯往车上坐,只把随身带的那只皮箱放到车上,在和谭善和告别后,就与警卫员跟在黄包车后步行。

南京是座山城。从中山码头进城的一段路是段上坡路,特别是到中山桥坡度更大。拉车上坡的黄包车夫显得十分吃力。邓小平政委见状,马上唤警卫员和他一起在后面推车。时值初夏,号称“火炉”的南京已是热气逼人,闷热难当,汗珠不断从邓政委的头上跌落下来,但他们仍躬着腰奋力推车。那位黄包车夫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共产党的“大官”雇了他的车,不但不坐,反而帮他推车。他脸上浮现出又惶惑又感动的神情。

邓小平政委就这样推着黄包车进了南京城。谭善和站在江边默默地目送他远去,心情就像那滔滔的长江水一样久久不能平静。

(责任编辑:费琪 CN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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